顾不得如灼痛,宁远咬着牙齿,捞出所有粗布,胡乱拧干,便在周穷胸膛上紧紧缠绕了几圈……
一番折腾后,已是深夜。
周穷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地昏迷着。
宁远瘫坐在板凳上,看着摇曳的油灯光晕,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肺部的瘀血虽暂时清理了,可这简陋的条件,伤口感染几乎是必然的。
“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的造化了,”宁远疲惫地想。
“夫君……”沈疏影轻轻唤了一声,正用湿布擦拭着晕倒在地的秦茹脸上的血迹,“嫂嫂她……不会有事吧?”
宁远这才注意到沈疏影那双本是巧手,此刻却布满了烫出的血泡,有些已经破裂,渗着血水。
他心头一紧,满是愧疚地握住她的手腕,“媳妇儿,你的手……对不住,我刚才急昏头了,忘了那水有多烫。”
沈疏影眼圈一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方才宁远情急之下的呵斥,让她一瞬间又想起了从前那个暴躁的丈夫,吓得心尖直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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