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里,柴火正旺,灼热的火舌一遍遍舐过黝黑的锅底。
大锅内热水沸腾,咕嘟作响,一时间水汽氤氲,弥漫了整个柴房。
宁远从硕大的木桶中探出身,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臂膀滑落。
怀中的沈疏影双颊绯红,浑身酥软地倚靠着他,微微喘息。
一双沾满水珠的雪白手臂无力地环着他的脖颈,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几分迷离。
“夫君,”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犹豫,“妾身有一事,思量许久,不知当讲不当讲……”
宁远此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桶中热水煎熬,他哪有心思细想,只含糊应道,“媳妇儿你说。”
沈疏影感受着丈夫不老实的手在自己腰间流连,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是关于嫂嫂的事……她为大哥守节已满三年。”
“村里人都知道,按大乾律例与乡里规矩,寡妇若守制期满仍不自行婚配,官府便可强行发落,充作……【女奴】。”
她顿了顿,声音带上一丝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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