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是能冻死人的,更何况家里能当的都当了,沈疏影就身上这一套衣服,湿了连换的都没有,只能裹着硬邦邦的被子等衣服晾干。
“夫君,嫂嫂她怎么了?”
“先回家再说!你没事吧?”
“没…没事。”
到家,宁远将家里那床梆硬的被子裹在秦茹身上。
虽不是他亲手把秦茹卖掉的,但看她吓得魂不守舍、哆嗦不停的样子,心里仍堵得难受。
“你也赶紧进被窝捂着,我去烧水,弄点吃的,鱼呢?”
宁远哆嗦的将刚刚盖住秦茹酥胸的单薄粗衣套上。
嘴唇冻得发紫。
年轻人火气再旺,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今晚真是遭了大罪,只求别病倒,他要是倒了,宁家这两个女人,怕是活不过这个冬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