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多宝阁上,精美的瓷器瞬间变成了一地碎渣,男人黑衣白发,眉眼凌厉,修长的指尖死死攥着一截雪白皓腕,如疯如魔,甚是癫狂。
“汐儿,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说你想来大楚,孤应了,你说想要带上卓儿,孤也应了。”
“可你,不该私下去见那个孽种!”
大孽种生下的小孽种,通通都该死!
后背重重撞上屏风,只听一声巨响传来,房间内,彻底陷入了黑暗。
“北辰,你在担心什么?是你亲手毁了我,毁了我的家,难道还妄想他能原谅我吗?”
十五年前,她便一无所有了。
女子目光讥诮,各种情绪交织缠绕,却唯独没有爱。
“若不是你用阿倦绑着我,便是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