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苓将手中的漱口水重重地扔在大理石台面上。
钢化玻璃质感的瓶装漱口水与大理石激烈碰撞,发出了清脆而又剧烈的声响。
付苓咬着牙道:“谢总,你和她现在是什么关系,我不想知道。以后你们俩又会成为什么关系,我也不感兴趣。”
现在,她只想把这婚干干脆脆地离了。
她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她此刻本就难受,身旁的男人还一直喋喋不休地讲着她不感兴趣的事。
很是厌烦。
因此,一时间没忍住,发了脾气。
“我也只是随口说一句,并不是为自己做辩解。”他看了眼歪倒在台面上的瓶子,扯唇道:“脾气还不小,果然还在生理期。”
“舒服些了就出来吃饭吧,大家都挺担心你的。”
“还有,明天我会准时到达民政局,离婚这件事,我不会反悔。”
最后四个字说得极重,听起来就像是赌气时的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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