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可以自问,是谁让你受了家法。”
“除了你,谁还能这么有本事,让奶奶和爸动用家法?”他半倚在门框上。
三年前的那次家法,也是因为她。
“那还不是因为你犯了错。”
没犯错,他们就不会动用家法,你也不会受到惩罚。
“你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想要离婚?”
他知道,付苓刚刚主动在餐桌上宣告此事,就是担心他不同意。
可是他却觉得这样多此一举。
既然是她主动提出来的,他也不会厚着脸皮挽留。
毕竟,三年来,两人除了会做夫妻之间的事,过得就好似一个合租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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