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既来示好,自己也不好冷了脸,便不咸不淡地应着。
两人边饮边谈,聊到各家各派的掌故。
冷云子见识广博,无论说到哪一门哪一派,都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甚至连一些早已湮没的上古秘闻,也能娓娓道来。
秦长生渐渐发现,此人虽然来历不明,但谈吐之间并无邪气,也不似心机深沉之辈。
他甚至主动提起自己的龙气,坦然承认那是天生的,并非窃取,只是不愿多谈师承来历,
“家师早已仙逝,临终前嘱托不得提及名讳!”
秦长生不好追问,便也不再提。
喝到第三杯时,冷云子忽然放下酒杯,正色道:“秦道友,你可知道,此番峨眉论剑,有一个人是一定会来的?”
“谁?”
“许凤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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