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带走,我会找人给他治。”林墨说道。
“贵人真是菩萨心肠。”村长感慨道,对着林墨深深鞠了一躬,“我替老约翰,替戴安娜,谢谢贵人了。”
“举手之劳。”林墨摆摆手,没再多说,回了自己的房间。
西尔维娅守在门外,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墨一行人就准备出发了。
马车旁边,多了一辆简陋的、用木板临时拼凑的雪橇,上面铺着厚厚的干草和毛皮,老约翰躺在上面,身上盖着戴安娜唯一的、打满补丁的薄被。
戴安娜已经收拾好了。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就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两件换洗的破衣服,和她母亲留下的一把木梳。
她换上了一身玛莎给她的、稍微厚实些的旧衣服,虽然还是单薄,但至少干净整齐。枯黄的头发梳成了两个麻花辫,脸上洗得干干净净,虽然还是瘦,但那双蓝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亮。
她站在雪橇旁,看着这个生活了十八年的小村子,眼神里满是不舍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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