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抬头看他们。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外来的。
酒馆门口擦枪的佣兵把烟头摁灭在枪托上,目光从他靴子上的泥点扫到肩上没有徽记的背包,然后收回,继续擦枪。
旅馆叫【砧板】,招牌上真的挂着一块剁肉用的铁木砧板,上面嵌着三颗变形的弹头。
推门进去,烟味和劣质酒精的气味扑面而来,墙角坐着一个只剩左臂的老兵在吹口琴,曲子听不出调,但所有人都跟着拍子喝酒。
吧台后面的老板娘正在擦杯子,头也不抬:“住店五铜币,吃饭三铜币,问路一银币,问不该问的......”
她这才抬起眼,把杯子往吧台上一顿。
“价码另算。”
铁锤镇没有欢迎,也不驱逐。
它像一块被反复锻打过度的铁,把所有棱角都锤平了,只剩下致密而冷酷的硬度。
林奇站在吧台前,忽然意识到这里的人说话时从不提高嗓门,不是因为礼貌,是因为在随时可能听见枪响的地方,大声说话是浪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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