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变成了一扇门,开着的,永远开着的。谁都可以进来。她不在乎是谁,她只在乎感受。
格拉齐亚开始打扮自己。
不是精心打扮,是那种潦草的、敷衍的打扮,把头发散下来,把领口拉低一点,把嘴唇咬红一点。
她不照镜子,不在乎自己好不好看,她只在乎有没有人看她。
有人看她,她就带他上楼。
没有人看她,她就躺在床上,等着,等着,等到下一个。
她不知道自己睡过多少男人。她没有数,也不在乎。
每次都是一样的,躺着,闭眼,让身体去做那件事,灵魂飘在天花板上。
结束后,男人走了,她翻个身,继续睡。
镇上的人开始叫她“那个旅店的女人”。
语气里没有尊重,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疲惫的、习以为常的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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