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加可能的是带有某些大人物的意思。
“那你的上城区通行证是怎么来的？没有任何文件记录一位像你这样的李先生，获得了上城区的通行证。”
“乔伊娜女士赠送给我的。”李察无奈道。
其实乔伊娜帮李察报备过上城区的通行证的事情，不过这种报备流程相当的……缓慢。
总流程大概要一个月，而现在只过去半个多月。
“哈哈哈哈，你不会想说的是那位乔伊娜·弗朗西斯女士？”三个审问李察的警探都笑出了声。
和当初笑松鼠的警探差不多，不过这里倒是没人憋笑。
一个见习牧师，怎么可能和乔伊娜·弗朗西斯这位最具有影响力的明星，同时还是弗朗西斯家族的第二继承人的女士扯上关系？
李察不再说话。
而这几个审问李察的警探神色严肃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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