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宴的声音带着寒意,一字一句道:“说。这些年是谁给你的胆子,在宫中肆意妄为、残害无辜?”
贵公公听见萧衡宴将自己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身子反倒不抖了。他强撑着抬起头,龇着一口血牙,挤出几分狰狞的笑意:“当然是奴才的主子。王爷,您惹不起奴才的主子。识相的,还是把奴才放了。”
萧衡宴冷眼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斜靠在椅上,撑着下颚的手轻轻勾了勾。
站在他身后一直未动的明亮上前一步,怀中抱着一只木盒。他走到贵公公面前,将木盒倒扣,里面的东西哗啦啦砸在贵公公身上。
是他珍藏的丝绢画像。一幅幅飘落,上面女子的面容栩栩如生。
贵公公眼睛骤然瞪大,下意识伸手去接。明亮一脚踩下,正踩在他手腕上,清脆的骨裂声在空旷的暗房里炸开。
“啊!”
贵公公发出嘶哑的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萧衡宴对他的叫声充耳不闻。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和一截木头,正垂眸雕琢着什么,刀锋划过木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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