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毕,皇帝挥手让大理寺卿退下,独留裴淮。
“济川,”皇帝的声音沉下去,“你说老二,是真不知道他身边有北冥的人,还是……”
话未尽,裴淮已了然。
“陛下,此时定论尚早。二皇子尚武,深知大靖与北冥的血海深仇,理应不会与之勾结。许是下面的人欺上瞒下,让他受了蒙蔽。”
皇帝冷哼一声:“尚武?朕看不过是说得好听罢了。这些年朕给他兵权,他打过什么胜仗?一事无成,反倒眼红小他几岁的弟弟手里的功劳,不惜陷害血脉至亲。”
裴淮微怔:“陛下是说选妃宴上荣王出事,是二皇子?”
皇帝显然对二皇子已失望透顶,无意遮掩,直接点头。
裴淮沉默,不再多言。
皇帝看向他,语气缓了缓:“朕知道,委屈了荣王。”顿了顿,又道,“此事朕会秉公处置,不会再让他蒙受不白之冤。”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陈公公,您怎么在外头站着?我爹还没跟皇帝姑父说完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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