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拿出干净的绢布,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动作温柔,生怕弄疼他,一边擦拭,一边轻声问道:“王爷,若是疼了,您便告知臣女,臣女轻一些。”
萧景珩看着蹲在身前的苏晚芷,她眉眼低垂,神情专注,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温婉动人,阳光洒在她的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伤口虽疼,可看着她温柔专注的模样,他只觉得心底一片温暖,所有的疼痛都烟消云散,他轻轻摇头,声音低沉沙哑:“不疼,苏小姐不必担心,尽管动手便是。”
苏晚芷闻言,才稍稍放心,拿出金疮药,轻轻撒在伤口上,随后用干净的纱布,一圈圈小心翼翼地包扎好,动作娴熟轻柔,包扎得整齐又稳妥。她自幼带着弟弟生活,时常照料弟弟的衣食起居,处理伤口这类小事,早已得心应手。
包扎完毕,苏晚芷轻轻整理好他的衣袖,站起身,微微屈膝行礼:“王爷,伤口已包扎妥当,切记近日不可沾水,不可用力,以免伤口裂开,臣女再给王爷拿一些金疮药,每日按时换药,几日便可痊愈。”
萧景珩看着手臂上整齐的纱布,又看着眼前温婉动人的苏晚芷,心底满是暖意,脸颊泛红,连忙起身回礼:“有劳苏小姐费心,本王铭记于心。”
一旁的苏清屿,看着包扎好的伤口,笑着道:“姐姐好厉害,王爷叔叔的伤口不疼了吧?”
萧景珩笑着点头:“不疼了,多谢清屿小公子关心,也多谢苏小姐。”
福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暗自欢喜,他家王爷终于得苏小姐亲自照料,看苏小姐的模样,分明也是对王爷动了心,只是两人都守着礼数,未曾言说罢了。
萧景珩看着苏晚芷,眼底满是柔和,轻声道:“让苏小姐见笑了,些许小事,竟劳烦苏小姐亲自动手。”
苏晚芷微微摇头,语气真诚:“王爷言重了,若不是王爷舍身相护,我与清屿早已落入山匪之手,这点照料,不过是臣女分内之事,不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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