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踉跄了两步,站稳了,脸上挂不住,破口大骂:“操你妈,你还想反抗?”弯腰从地上摸起一个酒瓶,朝马辉砸过来。马辉侧身一躲,酒瓶擦着耳朵飞过去,砸在墙上炸开了花。
可他躲得了这个,躲不了别的——两三只脚同时踹过来,正中小腹和胯骨,他又被踹翻在地。有人揪住他的头发,把脑袋往地上磕。一下,两下。后脑勺撞在碎玻璃上,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就在这时,一个板凳飞了过来。
确切地说,是抡过来的。
又狠又准,结结实实砸在那个揪马辉头发的红毛头上。红毛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整个人横着飞出去,摔在地上,再也没起来。
马辉被一只有力的手从地上拽起半截,眼前全是重影,只模糊看见一个身影挡在了他前面。
那身影没有半秒停顿。板凳扔出去的同时,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另一个混混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拉,膝盖迎面撞上去——“噗”的一声闷响,那混混的脸像被拍扁了一样,鼻血喷出来,整个人软了下去。紧接着那人揪着这个半死不活的混混的脑袋,狠狠撞向旁边另一个人的胸口,两个人绞在一起摔倒在地,他又补了一脚,把两个人都踹出去老远。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马辉这才看清那张脸。
“涛子……”他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嘴角全是血。
韩学涛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从地上拽起来,声音又低又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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