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雪笑了一下,没接话,推开酒吧的门走了进去。
门一开,声浪扑面而来。
里面不大,灯光昏暗,只有舞台上有几盏彩色的射灯,红红绿绿地扫来扫去。空气里弥漫着烟味、啤酒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汗味。
台上一个乐队正在表演,主唱弓着腰抱着话筒架,唱得声嘶力竭,嗓子都快劈了。鼓手打得满头大汗,镲片震得嗡嗡响。底下一帮年轻人,有男有女,跟着节奏又吼又蹦又跳。
展雪凑近韩学涛的耳朵,提高声音说了一句,但音乐太吵,韩学涛只听清了几个字。大概是这个乐队的名字。
展雪带着他挤过人群,往舞台旁边的一个区域走。
那是靠墙的一片地方,摆着几张破旧的沙发和折叠椅,地上散落着效果器、连接线和几个敞开的吉他盒。几个乐队模样的人正聚在那儿调音、抽烟。这里是后台兼休息区,下一波要上场的乐队在这儿做准备。
一个光头的男生脖子上挂着铁链子;一个穿工装裤的长发男在给吉他换弦;还有一个瘦子蹲在墙角,眼神发直,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划拉。韩学涛扫了一眼——嗑了。
展雪一进来,几个人就围了上来。
“雪儿!来了来了!”一个扎着头巾的男生冲她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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