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啥技能,只会以前在发廊学的那点——洗头、按摩、吹头发。被拐那几年,她在沿海那边好几个发廊待过,主要就是给客人洗头,正经美发没学着多少。
回宁海之后,她又找了一家发廊,干起老本行。
宁海这地方,这时候开放程度还没跟上。发廊就是发廊,洗头就是洗头,顶多穿得清凉点儿,让客人揩揩油,到不了上钟那一步。
包达看了也没管——他自己就是个偷儿,还不如妹妹给人洗头。只要不上钟,擦边也不犯法,好歹算个合法职业。
问题出在别的地方。
包达老去找妹妹,一来二去,跟发廊的老板娘好上了。
但那老板娘外面还养着姘头。有一天包达和老板娘在店里,让姘头堵了个正着。仨人打成一块,包达把人抡成了轻伤,然后就进去了。
韩学涛听完,捏了捏眉心。
“进去多久了?”
包丽掰着指头算了算:“二十多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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