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他人的铺盖都收起来了,就我一个还摊着,不是很明显么。”
“我在我们寝室也是睡你这个位置。”
韩学涛又笑了:“荣幸之至。”他起身给她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坐回去,“你光问我了,还没回答我呢。你怎么也还没走?”
“在学校排练呀,你不是知道的么。”
“周兰前天就走了,早上我又把李曼送走。”韩学涛看了她一眼,“你怎么还留在学校?现在可是春运。”
他想起什么,问:“你家是哪儿的?不会是让我去车站排队给你买火车票吧?”
这年头的春运可不是闹着玩的。
正是绿皮车时代,一到过年返乡,车厢里过道、厕所、甚至座位底下都塞满了人,核心枢纽站每天要发送好几万旅客,候车厅外面排着见不到头的长龙。
飞机就更别想了,一张票八百上千,一般人根本坐不起,那时候平均工资才几百块一个月。而且民航还在实行严格的政府定价,没有后来动辄两折三折的特价票。
说起来学生会也挺操蛋,把人留下来排练,却不给解决火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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