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不叫三蹦子,叫Mototaxi。南美的Mototaxi颜色鲜艳,遮阳棚上喷着圣母像、球队队徽、情人的名字,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利马、波哥大那些地方,地势多山,棚户区密得像迷宫,大公交进不去,全靠这种轻巧的三轮车在狭窄陡峭的巷子里钻来钻去。
而现在,宁海的街头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店铺全关了,路灯孤零零地亮着,只有他们这辆三蹦子在突突突地响。
前面的路口,几辆警车横在路中间,红蓝灯在雪夜里转着,拉起了警戒线。一个交警站在路边,伸手拦住了他们。
韩学涛刹住车:“我是宁海大学的,同学烫伤了,送她去医院。”
交警往三蹦子后座看了一眼,摇摇头:“前面过不去。你别送省人民医院了,去市中院吧。”
“市中院太远了,还下着雪。”
交警指了指前面,声音有点哑:“同学,我不是故意拦你。前面校车和一辆大巴撞了,正在紧急救援,你过不去。而且伤者太多,你到了省人医,急诊也没空理你——我们都已经往市二院送了。”
韩学涛往前面看了一眼,远处警灯闪烁,影影绰绰全是人。他跟交警道了谢,掉头就走。
李曼在后面问:“我们去市中院吗?”
“不去,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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