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德富点点头。
“买断了。”
他说得很平静,没了往日说这事时的愤懑,“那破单位,不尊重人,呆着也没意思。我就不信了,离开那破厂子还能饿死我?”
掏出烟,点了一根。
“凭我这把子力气,凭我这一身技术,还养不活这个家?还不能送我儿子读书了?”
韩学涛手里捧着那个包,沉甸甸的。
八千块。
父亲干了二十三年,换来的八千块。
他记得前几天父亲还拍着桌子说,不可能,别说厂长,市长来了也说不通这个理!
现在他却把这八千块拿回来,塞到儿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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