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学涛走过去,拉出一条老式条凳,在大舅斜对面一顿,视线直直递过去。
“大舅,您说。”
赵广荣被这眼神弄得一愣——那眼神不对,不是晚辈看长辈,倒像……审视。
而韩学涛看着他,心里那点东西慢慢浮上来。
上一世,自己蹲了三年大牢。父母前后脚病倒,又前后脚走。那时候,这位大舅在哪儿?
他是家族里最有钱的一个,可父母病重,他伸过手吗?
一次都没有!
韩学涛垂下眼皮,把情绪压回去。
怨归怨,恨谈不上,毕竟人家也没有这个义务,但要说给多好的脸色——他抬起眼,那笑意没到眼底。
赵广荣被盯得不自在,挪了挪屁股:“咳咳,学涛回来啦?高考考得咋样?”
“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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