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之道,在乎张弛有度,一味的勇猛精进不可取,刚过易折就是这道理,昨天我修炼了一天,今天稍作休息。更何况咱们既然来了保定城,不到处走走、瞧瞧,岂不是等于白来一趟?”
以上就是潘连城的原话,他用这番话说服了花白凤,是以两人出来游玩。
途中就瞧见了被独眼妇人带走的铁传甲。
潘连城找来纸笔,在纸上写了一段话,然后就将这飞矛钉了出去。
铁传甲虽然拧巴,但忠义双全。更何况顺手而为,也花不了多大功夫。
这却把花白凤的兴趣勾了出来,她听到了中原八义的谈话,知道十八年前的血债,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就一头雾水。
她忍了又忍,本来以为潘连城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没想到这家伙一路左瞧右瞧。
就这么两个时辰过去了,到了正午,这家伙直奔酒楼而来,大谈美酒美食。
没办法,花白凤只能开口询问了。
‘嘿嘿,还真以为你能忍住不问。’潘连城心头好笑。
花白凤那张冷艳淡漠脸上每次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格外有趣。
她想要问,想要听听八卦,但又要维持高冷人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