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用力地在胸口拍着,哭笑不得地看着天幕。
“咳咳……这天幕也太敢说了吧……只是喜欢一个人,倒也不至于要,要那什么吧?”
陆小凤无奈,原本以为当初那句欲练神功,必先自宫已经够炸裂了。
现在看来,论直白,还得是天幕啊。
就是那个什么物理化学双重阉割是个什么回事,阉割难道还有别的方法?
一旁的花满楼闻声微微摇头,声音清清淡淡,带着几分笑意。
“是吗,我倒是觉得天幕说话挺直爽的。”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并非什么恶事,只是若那女子还不到?将笄之年,未免有些不妥了。”
“尤其是还镌像作画, 日思夜想,连发妻都不顾了,如此心态,着实是有些有违人伦之道了,也难怪天幕厌恶,口称变态。”
陆小凤闻言挑眉,眼角余光恰好瞥到楼下卖酒酿圆子的摊主的小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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