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父?”
听到天幕的评价,张翠山的脸色白了又白,看着张三丰欲言又止,愧疚难当。
如果不是被封住了穴道动弹不得,此刻早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师父,翠山不孝,竟在您老人家百岁寿宴上,是翠山的错,翠山万死难辞其咎,请师父责罚。”
张翠山泪流满面,心中悔恨交加。
刚刚他一时情急,的确想过无颜苟活于世,却没想过自己一死会有怎样的后果。
如今听天幕这么一说,顿时后怕不已。
他一死无足轻重,但师父和师兄,还有无忌甚至是素素。
想到这里,他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个耳光,不,两个耳光还不够,就该狠狠打醒他才是。
见张翠山已经悔悟,再不会做那等傻事,张三丰叹息一声,解开了他的穴道。
“行了,既然知错,便要悔改,好好想想之后该怎么办,而不是简简单单一死了之,叫亲者痛,仇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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