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无比确定一件事:上辈子两个弟弟为了给他报仇,确实干了不少丧心病狂的事。
那些事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真的在有条不紊地把人折磨致死,甚至杀人全家。
因为他俩现在讨论起杀人这件事来,居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而他们今年才二十岁。
二十岁。
谢慕言自己也才二十岁,但因为他接手公司早,已经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四五年,见过的阴暗面多了,心态早就不像个大学生了。
可这两个弟弟不一样,他们俩才大三,一个学法学,一个学的是计算机,本该是抱着书本在图书馆里啃,在操场上打球和在宿舍里打游戏的年纪。
结果他们坐在这里,认认真真地讨论怎么拔人指甲。
谢慕言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话题拉回正轨。
“行了,”他终于开口,“这个先不急。”
谢星越正说到“可以把辣椒水涂在伤口上”,被大哥一打断,还一脸意犹未尽地看着谢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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