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非洲草原上的角马,或者西伯利亚的驯鹿。
它们遵循着某种刻在腐烂基因里的本能,或许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从一个地方,走向另一个地方。
而他们,这群在监狱里自以为高枕无忧的幸存者,刚好他妈的就住在了这条迁徙路线的下水道旁边。
“我们回去。”里昂有气无力地说道。
……
监狱,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像是在等待一场死刑判决。
里昂把那张画得乱七八糟的地图铺在桌子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座被他用红色记号笔圈出来的那座垮塌大桥上。
“情况就是这样。”里昂言简意赅。
“那座桥周边的地形是个天然的漏斗,那条河就相当于是个传送带。”
“而我们,就是那个在传送带尽头等着接收垃圾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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