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刻板、固执,却总能在他快要发疯时,用一种该死的平静把他拉回来的女人,不见了?
汉森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这几天,他感觉自己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吉他弦。
楼下那帮杂种没日没夜的狂欢,就像是一群苍蝇,在他耳边嗡嗡作响,把他最后一点理智都快要啃食干净了。
道恩是他最后的镇定剂。
可现在,这支镇定剂他妈的失效了。
汉森开始在二楼空旷的走廊里寻找她的身影。
“道恩!”
“道恩,你他妈的到底跑哪去了。”
他的喃喃自语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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