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不了。”里昂弹了弹烟灰。
“那两个都已经成为了变种人,为我服务是他们的底层代码,他们不会打起来的。。”
与此同时。
地下实验室的换气扇发出单调的嗡鸣。
威廉站在门边,他盯着角落里那个摆弄着培养皿的干瘦老头。
那件眼熟的白大褂,那种神经质的动作频率。
即便时隔这么多年,威廉依然一眼就能认出他的老上司,也是他曾经的老师。
詹姆斯·马库斯。
保护伞公司的元老,始祖病毒的奠基人,也是被他和阿尔伯特·威斯克亲手送进地狱的倒霉蛋。
坎迪斯拿着记录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了两圈。
她是个聪明女人,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不太对劲的反应,于是很识趣地端起咖啡杯,走到里间的无菌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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