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到医院里。”陈秋远本来是不开心,只是见到宁静如此可怜,心中的不愉快变成怜悯。
宁静被陈秋远扶着,开始朝着外面走出去,在这个时候,宁静低下头,有些羞愧。
“一天总是麻烦你,我都有些过意不去。”宁静低头说道。
陈秋远笑起来:“我这人最不怕是麻烦,日后有什么事情就只管说。”
宁静脸蛋一红,靠在陈秋远怀中,在外面搭车开始朝着医院前去。
医院中,宁静挂着液体,陈秋远靠在座椅上,开始睡着起来。
两个小时之后,宁静咳嗽起来,拍着陈秋远的肩膀。
“陈大哥,我液体挂完了。”宁静对着陈秋远说道。
陈秋远睁开眼睛,已经是晚上一点多了,稍微揉揉眼睛,将宁静包裸起来。
对于陈秋远来说,眼前的宁静弱小的可怕,稍微受点风寒就会感冒。
“真是麻烦你了,我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宁静咳嗽起来。
陈秋远并没有打算让宁静感谢,对于他来说,这也是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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