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程婉瑜又听丫头霜雪说孟盈那贱人去华清门了,她顿时气的一把扫掉桌案上的茶盏,房间里“叮铃哐啷”的狼藉一片。
可恶的孟盈,跟她那贱人娘一样骚浪。
她和孟盈交好,本就抱着目的,没想到一向被她拿捏在手里的孟盈竟然摆了她一道,贱人竟敢觊觎她相中的人?
谁给她的胆子?
她给了孟盈的一个教训,却没想到遭到反噬。这次是她心慈手软了,如果师父在的话,肯定要责备她优柔寡断,做事畏手畏脚。
师父说的不错,做事心慈手软定会受其所累,她不就尝到苦头了吗?还让她在外人面前丢了那么大的脸,让她现在都不敢出门见人。
不过,师父说了,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是不能慌,绝不能自乱阵脚,得想办法扭转局势。
所以她在病的最重那两天,就让人把自己被人算计下药的消息传的人尽皆知,并且把自己说的越惨越好。
果然,她的这番操作下,引来很多为她鸣不平的声音。
由于她之前经营的形象太过美好,很多人自动淡忘她那天拉裤兜的丢人场面,反而心疼起她被人暗算的狼狈。
田欣儿还特意在外面帮她卖惨,帮她喊冤,并意有所指的把下药之人往孟盈身上引,但她也聪明的没有提孟盈的名字,而是有人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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