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破天听见后,半天没做声。
“外祖父,有的人不值得你伤心难过,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宁初凡宽慰劝解着情绪低落的外祖父。
那种被亲近的人背叛的感觉她懂,外祖父现在不但痛恨秦焕这个人,更是痛恨自己几十年全身心的信任被辜负,他终究是错付了。
“是啊,云爷爷,你别难过了。那秦焕即使当上了宗主,没有云纹韘,他也只是鸠占鹊巢,名不正言不顺,江湖门派可不会承认他宗主的身份,”宴陌川也跟着一起开解道。
“陌川哥说的对,外祖父,你想啊,那秦焕对宗主之位觊觎已久,他如今一步登天,这人啊站的越高,摔下来的时候就容易稀碎,
所以啊!咱们就他狂任他狂,我自清风拂山岗,待到来年日,定叫他跪着给咱唱征服。”宁初凡俏皮的朝着云破天眨眼,一句拂山岗,彻底把情绪低迷的云破天给拉回心神。
是啊!他本就是活一日赚一日,那些糟心的人和事本就不该在纠结于心,于是,他终于长叹一声,释然道,
“乖孙说的对,我本不该为了不值得的人而心累,那些糟心人就该像垃圾一样丢掉。乖孙不用担心我,外祖父想通了,以后就跟着我乖孙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完的福,”
“外祖父肯这般想就对了,”
“云爷爷就该如此。只是,凡妹妹,那个征服怎么唱?”
“哦,那不重要,”宁初凡随意的摆摆手,一副不想多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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