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慢半拍的察觉到此刻两人离得有多近——
江诀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松松敞着,敞开的膝盖刚好顶着江纾的腿。
她回家就换上了睡衣,他洗完澡在自己房里也只穿了条单薄的棉质睡裤。
薄薄的衣料挡不住滚烫的体温,甫一接触,江纾皮肤上就泛起细细的鸡皮疙瘩。
“你喝完就早点睡吧,我回房了。”她匆匆接过空碗就要离开,走到门边又停下,在睡衣口袋里翻了一会儿,摸出一对今晚买的萌粒周边,“这个给你,作为今晚我们一起看演唱会的纪念。”
江诀扫了眼她手里的娃娃:“我一大老爷们要这有什么用?”
“可以挂摩托车钥匙上啊,”江纾晃了晃娃娃上的钥匙扣,“这两个娃娃本来是一对,我们一人一只正好。”
江诀散漫视线扫过她一脸纯真的表情,她到底懂不懂什么叫“一对”?
“行啊,那你帮我挂上。”他把车钥匙丢过去。
江纾替他挂好后,又挺满意的欣赏了一阵,带上门离开。
第二天,全校都知道她翘课和她哥去看五月天演唱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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