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六年,她从生下初初开始,足足五年再没有跟陆承渊睡在一张床上。
每每他有那么一点意思的时候,苏岩总以各色各样的理由拒绝着,刚开始,她只是单纯的生了孩子不想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可后来再知道他是资本家以后,那种誓不同床的信息便越来越明确。
看着这个男人,每每最怕的就是连累自己,连累他的哥哥还有那个学习一窍不通,却总被自己的母亲和哥哥寄于厚望的侄儿。
如果不是哥哥和嫂嫂有了工作,自己的母亲每天都怕陆承渊的成份连累哥嫂,一天一天的游说。
她怎么可能下得了决心跟这个男人离婚。
又怎么能下得了决心去举报这个男人。
悲剧又怎么会发生。
所有起因都是因为自己。
现在她重生了。
她找回了女儿。
她绝对不能让陆承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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