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枝和苏山两个人,被亲自请了过去。
他们一到,就有一个让刘金枝没瞧清楚长相却身材极好的女人,从厂长办公室走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她总感觉这个女人在她的身上扫了好几眼。
苏山两条腿一直在发抖,连厂长递过来的水杯,他都接不稳,到手里还没两秒钟,就咣当一声摔在了地上。
让刘金枝又本能性的给了他这个窝囊废丈夫一巴掌。
“哎!刘金枝同志,不就是摔了一个杯子么,你怎么还能打人呢。”
厂长五十岁上下,人看起来和蔼可亲,头上光秃秃的只挂着几根毛,天塌下来都不是事的坐在办公椅子上,笑眯嘻嘻的说着这句话。
“厂长,我这个丈夫,就是个窝囊废,瞧把他给吓的,要不您有什么事跟我说吧,我怕他会吓得尿裤子。”
虽然听起来刘金枝说的是笑话。
可没有人会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而且瞧着苏山那抖抖擞擞的架势,厂长知道一家之主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索性还不如跟个明白人说个清清楚楚。
“那也成,那苏山同志,你就回厂房里去吧,有什么事,我跟你老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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