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严肃说道:“眼看就要过年了,阎埠贵正应该凭借自己的书法,在院里面赚点花生瓜子,这时候跑了,那些花生瓜子可都没了。”
都什么时候了,阎埠贵还会在乎花生瓜子?
秦淮茹被顾青这一本正经给逗笑了。
洗漱之后,顾青走出跨院,来到前院这边一瞧,阎埠贵家的棉毡都收起来了,大门紧闭,锁头紧挂,连带着阎解成的房子也是这样,一家子全都溜了,和旧时代逃债的人一样。
傻柱正好从外面走进来,脚步轻快,顾青见此,目光对傻柱就多了几分审视。
“干什么的,往哪看呢。”
傻柱感觉不太对劲。
“看你最近走路好像已经习惯了。”
顾青憋着笑说道。
这油鱼的劲很大,现在的傻柱还时不时的流油,所以理论上,傻柱还是穿着月经带的,这步履轻捷,健步如飞,那就是已经习惯穿月经带了。
“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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