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杨柳醉春烟,三月三来山青草漫漫。
北京这边的春天来得晚,这一晃眼到了二月末,北京这边才青草发芽,杨柳吐绿,在三月三的时候,想要山青草漫漫是不太行了。
顾青穿着中山装,毛料西裤,将脚下的皮鞋擦的发亮,站在镜子前面,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体态端正,目光炯炯,在这个年代也是顶尖的帅小伙。
“外面这么冷,裤子怎么就穿一层?”
于莉端着水进来,到了顾青身边,扯了扯裤腿,瞧着顾青就单穿一条裤子。
“今天风度比温度更重要。”
顾青又整了整衣领。
秋衣秋裤这种东西,现在叫做卫生衣,卫生裤,是一九二几年的时候,在上海传开的,不过这东西顾名思义,就是春秋天穿的,样式看起来像是后世的运动衣,而卫生衣,卫生裤这个名字,老蒋那便是一直没改口的,延续到了后世。
至于郭小四在小时代里面,借用顾里的嘴,说看到秋裤,是看过午夜凶铃之后感觉最恐怖的东西,就让人感觉郭小四这个人浅薄无知。
上海湿冷的冬天里,那里的人也是会穿秋裤的。
顾青整理好了衣服后,走出了门,看到了秦淮茹穿着花布衣,直筒裤,正在院里面忙碌,看到顾青出门,笑吟吟的招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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