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看向秦京茹,笑笑说道:“这些布可别卖了,给自己做两件好衣服,剩下的把被褥床单修修换换,咱们也过个干净体面的年。”
相比于城里人,农村可太苦了,一套衣服穿春秋冬三季,冬天里面塞上棉花,就是棉衣,春秋天把棉花去出,那是夹袄,洗一个衣服都要到后半夜洗,因为这家里没有换洗的衣服。
陈佩斯在89年的小品《胡椒面》里面,腰间绑了一个红带,身上穿着大袄,衣服一脱,光着膀子,可以说这时候的穷苦人,都是这种形象,下半身也是就套一个棉裤,裤子一脱,也是光的。
这时候冬天的衣服,因为穿的时间长,能够穿的发硬,里面黑黑一片,能够反光,因为这衣服穿的太久不保暖,就要把袖口,裤腿那里绑紧,来搞一个密不透风。
一人70尺的布,拆换缝补肯定是绰绰有余,剩下的还能拿去黑市上淘换一些需要的。
“我肯定打扮的漂漂亮亮。”
秦京茹挺着胸膛说道。
顾青笑了笑,在怀里面抓出一把糖,递给了秦京茹。
“听我爹说,你在城里面,和我堂姐是一个院?”
秦京茹接过糖后,好奇的问道。
“我房子的东厢房,和她家背靠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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