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民原本就有些猜测,听顾青一说,嘴巴一张,叼着的烟就掉了下来,问道:“真的?”
“真的!”
顾青肯定道:“咱们这个生产队一共三十五户,一百五十一人,我在城里面都算了,不算家庭,不算男女老幼,就直接算人头,然后一人算一百四十公斤的米面,七十尺的布,大家舒舒服服的过个肥年。”
这时候流行的是大公社,一个公社里面有六七万人,然后下面是大队,大队下面是小队,顾青所在的生产三队,是两个村子合并的,这两个村子一个主要姓顾,一个主要姓秦,中间隔了一个小河沟,有个别旁姓也不起眼,本来这两个村子就通婚,归到一个生产队后更亲切了。
秦淮民听到这话,看了看车,连忙扯着嗓子喊道:“淮仁,淮仁……”
生产三队这边在家的妇女,在旁边干活的人,听到了招呼,匆匆而来,听到顾青要给他们发这么多的东西,一个个都激动起来了。
“青哥,你真给我们呀。”
说话的小姑娘十二三岁,裹着一个棉袄,一双眼睛很是灵动,在顾青身边雀跃问道。
“主要是政府批的,不能算我给的。”
旁边有随车的司机,顾青说话也讲究,说道:“这东西让我淘换,我可搞不出来。”
这话是一点不假,现在的大米,白面价格,都在一毛七八,但是今年特殊,米面的价格到了黑市上能翻二十多倍,布倒是只翻了三四倍,也不好买,最最重要的一点,在54年11月,为了稳定粮价,避免粮食往外倒卖,北京实行了特殊条例,就是粮食不能往外私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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