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看了一眼公鸡嗓,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做了个手势。
公鸡嗓见状不好再问什么,而是走过去扛起吴慎言,准备换个地方。
毕竟这柴房四处漏风,实在是太冷了一些。
……
不晓得过去了多久,吴慎言猛地打了个哆嗦,渐渐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但觉脑袋晕沉沉地,说不出的难受!
而且下巴处传来一阵剧痛,简直像断了一般。
好毒辣的婆娘,下手这么重的么?
吴慎言一边睁开双眼,一边轻轻活动着下巴,好家伙,疼得呲牙咧嘴,差点儿再痛晕过去。
不过旁边却是温润如玉,转头一看,原来是风韵犹存的王寡妇被五花大绑靠在了自己边上。
还好这么冷的天,能够看到一些鼻息白雾,否则还以为遭了毒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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