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有许多人都留意到这一幕。
眼观鼻鼻观心,实在忍不住,掩唇窃窃私语起来。
“这位右相,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敢抢太子的路?”
“谁叫皇帝病着,玉玺不托付给儿子,反托给他这外人呢,他有轻狂的本钱!”
“唉呀,仗着一时隆恩荣宠,就敢这般轻狂,往后若太子即位……”
“行了行了,快别说了……”
萧柄权立在门外,望着对面人,眉目阴沉至极。
他很想去问问自己的亲妹妹,今时今日,她可以连同父异母的晋王都不请,缘何偏偏请了此人来?
两人僵立着对峙。
他倒想看看,这个低贱的玩物,究竟有多不知天高地厚!
可不消片刻,许钦珩便后撤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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