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薇起身应是。
出了门还没走两步,眸光却在回廊下一定。
有个男人立在那儿。
他身量颀长,狐白裘笼着齐紫袍,再佩玉带、束玉冠,乍一看恐怕以为是哪家贵公子。
可沅薇知道,他不是。
他是许钦珩。
两人隔得远,也窥不清面上神色,沅薇只顿了一顿,便若无其事收回目光,跟着宫人去了萧令仪寝屋。
见人第一句便是:“你怎么把他也请来了?”
“谁?”
萧令仪说选不定首饰,实则早已穿戴齐整,橘红的织锦长袍曳地,满头金饰都缀着艳如血的红宝石。
回首时,头顶金步摇晃了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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