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的沅薇被问住了。
是啊,那人待她谦和有礼、有求必应,在旁人看来,又有什么可气?
可她就是不满意。
在那个穷书生面前,自己仿佛不是顾沅薇,而是“顾家的恩情”。
他的所有好,都是对“恩情”,而不是对自己。
这些话,她没说出口。
只是暗下决心,再也不主动去见那穷书生了!
可谁想,隔两日,别院照顾他起居的施妈妈来了枕月居。
把一个精巧的紫檀木盒,交到她手中。
“这是湛哥儿要我送来的,说是早跟姑娘说好了。”
沅薇打开一瞧,正是那个浓紫翡翠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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