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说法是意外。”她的声音降了半格,“从南三楼的天台摔下来的。夜里,没有目击者。”
“你相信这个说法吗。”
她没立刻回答。
班车开进了镇边的土路,颠簸加剧,车厢里几个乘客被晃得东倒西歪。林浅溪把手按住膝盖上的照片,防止它被颠飞了。
“我不知道。”她最后说,“我那时候已经离开省城了。七六年冬天我就被下放了,赵静芳的事是七七年春天发生的。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写信回去问同学,同学告诉我的。”
“你的同学说了什么。”
“说是失足。说学校封了消息,没让外传。”林浅溪顿了顿,“但我那个同学,字里行间不像是在说意外。”
车停了。到站了。
两人下了车,站在镇口的土路边。冬日午后的阳光斜打在雪地上,反光刺眼。
李汉良把铁皮盒子接回来,锁好,重新揣进内袋。
“还有一件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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