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五。下了一场大雪。
雪下了一整夜,到天亮的时候,院子里积了过膝的雪。院门推不开,李汉良从窗户翻出去,拿锹清了一条路。
虎子照旧六点到了。这孩子踩着齐腰深的雪,棉帽子上盖了厚厚一层白,进了院子先抖了五分钟的雪,把灶房门口的地面抖成了泥浆。
“良叔,今天还巡吗?”
“巡。雪天更得巡。冰面上积了雪,压力增大,堤坝容易出问题。”
虎子系好绳子出了门。李汉良不放心,跟着去了一趟。
大雪把整个水库盖成了一片白。堤坝上的积雪半尺厚,石基和土面之间的接缝处有两个地方渗出了细水——冻融循环导致的,不严重,但得处理。
他找了些碎石和黄泥,把渗水的接缝堵死了。又去进水口看了一眼,稻草把子被雪压塌了几个,重新竖了起来。
冰面完好,没有面积塌陷。
回到村里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换了衣裳,在灶台前烤了半天才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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