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李汉良站起来,给王德发的碗添了水,“我就是替王主任算了一笔账。”
屋里安静了很久。
王德发端起碗,喝了一口,又放下来。
“承包费,一年一百。”
“六十。公社已经报了价。”
“八十。”
“六十五。多出来五块算我孝敬王主任的茶水钱。”
王德发的眼角跳了一下。
这个毛头小子在跟他讨价还价。但他更清楚的是,如果这事儿闹到公社甚至县里,自己塞水产站抢承包权的操作根本经不起查。
“……七十。不能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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