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野鸡,林浅溪连夜拾掇了一只。
剩下一只李汉良没让动,用盐抹了挂在灶房的横梁上风干。
第二天一早,李汉良正蹲在院里用铁丝收尾最后一个鱼笼子,院门被人从外头拍响了。
不是田大强的拍法。
田大强敲门跟砸墙似的,这个敲门声不急不慢,三下一停,带着一股子官腔味。
李汉良放下手里的活计,拿布擦了擦手,这才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
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中等个子,白净脸,眉毛稀疏,笑起来的时候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身上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中山装,胸口插着两支钢笔。
两支。
怕别人看不出来他是干部。
后头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公社的刘干事,另一个穿着半截袖的年轻人,腋下夹着个黑皮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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