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装男人刹住车,从车上跨下来,推着车走到李汉良面前。
“你那黄鱼我买回去,我们科长尝了一口就问我哪买的。这东西市面上根本见不着,我们科长说了,要是你能长期供应,价格好商量。”
李汉良眯了眯眼。
“你们科长是?”
“县食品厂的赵科长。”中山装男人压低了声音,“我们厂食堂每个月都有采购指标,鱼这块一直是短板。你要是能稳定供货,我可以帮你牵个线。”
县食品厂。
李汉良心里咯噔一下。
这年头的县食品厂可不是一般单位,那是归县商业局直管的国营企业,手里捏着全县的副食品加工和供应渠道。搭上这条线,等于打通了一条稳定的销路。
但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赵科长收鱼,什么价?”
“你今天的零售价是八毛,供货的话价格肯定要让一让。不过量大从优,我估摸着六毛到六毛五之间,你一天能供多少?”
六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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