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两条。”
开口的是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胸口别着一支钢笔,一看就是公家单位的。他挤上来,伸手就指着两条最大的黄鱼。
“这两条,给我称。”
这一开口就跟捅了马蜂窝似得,围观的人群呼啦一下就涌了上来。
“我也要一条!”
“鲫鱼给我来十斤!”
“小伙子,这鲤鱼给我留两条回头我来拿……”
李汉良手脚麻利地称鱼、收钱,忙得脚不沾地。
半个钟头。
两个麻袋空了。
六条大黄鱼被三个人分了,鲫鱼和鲤鱼更是被抢购一空。李汉良甚至还没来得及吆喝第二声,摊子前头就只剩下两滩鱼水和几片散落的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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