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汉良放下碗,起身去了小海子。
冰层比前两天又厚了一些,用脚踩上去硬邦邦的。进水口那片化冰带还在,但范围缩小了——气温在持续下降。
他用竹竿捅开冰面,从水里捞上来两条死苗。鱼苗体表没有明显病变,鳃盖完整,应该是冻死的。
花白鲢。
果然是花白鲢。这东西最娇气,水温一低就扛不住。
他站在堤坝上想了一会儿,回村找了王大爷。
“王大爷,你家有没有多余的稻草?”
“有,去年的陈稻草,堆了半间屋子。你要干啥?”
“借我两百斤。”
下午,李汉良带着田大强和虎子,把两百斤稻草扛到了水库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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