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爷连柴都顾不上拿了,转身往家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从柴捆里抽出两根粗柴:“这个给你,烤烤手。”
李汉良笑了笑,没接。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霜,往村里走。
路过村东头的老井,遇上了正打水的李二婶。
“哎哟,汉良!你媳妇走了几天了?”
“五天。”
“哎呀,你一个人在家吃得上饭不?今晚上婶子给你蒸几个包子送过去。”
“不用了二婶,我自己会做。”
“你会做个啥!你那笨手笨脚的——你媳妇在的时候院里干干净净的,你看你这两天,袜子晾在院墙上都不收。”
李汉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确实,昨天洗的袜子还搭在墙头上,冻得硬邦邦的跟两片铁片似的。
“下午来拿包子,不许客气。”李二婶拎着水桶走了,走了两步回头又喊了一嗓子,“白菜炖粉条也给你留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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